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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政府濫施強權、運用群眾,既包庇不法,反故意憑空對我政治及司法迫害之無恥黑行(含台中看守所對我之非法凌虐)──警察、政風人員(彼等及政府相關人員甚且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卻為政府所故縱)、法院等執法者淪為包庇不法、打擊無辜、迫害人權之工具  (「中國人權協會」亦認為彼等不法,詳內述)                                 全文詳情請由首頁網址查看完整版  李鐘靜   



  本人畢業於淡大會計系,於民國七十年元月,因高考及格,奉分發至前省稅務局主計室,該室主任譚劍鋒為用私人,遂將我辛勤苦讀數十載,憑自己本領依法掙得之公職,視為其私人名器,而不把我當人之濫用權勢及所屬群眾對我任加辱罵、迫害,上級行政與司法機關,亦本於官官相護,罔顧法理,既包庇彼等不法犯行,反故意憑空對我迫害:

  先是課長紀養吾於七十年五月間,勾結借調在主計室之稅務員胡克和(原該室課員)藏匿我借胡參用之檔案以為陷害;數日後,譚又借一公事而無故對我責罵並繼之降調我去做辦事員張秀鑾之工作。其後,又運用所屬對我冷嘲熱諷,實施精神迫害,遂有臨時工友李佩蓉仗其勢於七十一年六月間,先是當其面無端辱罵我,繼之將我毆傷;於我養傷期間,譚又運用含後述承簿案張等該室十名女性員工,以「聯名函」僭冒「該室全體員工」名義(該室除我、主管外,尚有十六名員工)向主計處對我誣控,意欲「要挾」該處將我調職(惟政府(含法院)卻將我之被毆傷歪曲為互毆,為李卸罪,並藉之妄對我記申誡懲處;對張等十名員工「明確」偽造文書犯行亦予以非法包庇,不予依法懲處,法院亦判處無罪,主計處反以之「要脅」要將我調職)。

  復於一、張秀鑾誣指我擅自撕毀內含「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其時法院正在前述張等「聯名函」案內調查此事)証據」(亦為張等「聯名函」偽造文書之犯罪証據)之我已移交其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九頁文書及張與主計處人(二)施金爐等相關不法犯行案:
  法院罔顧張諸多不法-湮滅真正移交清冊,偽造一上偽載有「移交公文承辦案件登記簿一本」之移交清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在高院時(有可能與譚、主計處人(二)代主任施金爐勾串)偽造出一其72、5、 16陳主計處人(二)上偽曰「移交清冊原本在其向我索討承簿被撕文書時又被我留置不還」之報告與譚為張作偽證犯行及罔顧施於地檢處已自承「張移交清冊影本為其72、6、16拉(撕)破」之情,而仍妄採彼誣告與証人譚、張、書記陳麗貞等先後與彼此間「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妄謂「該移交清冊影本係為我撕破」外。(以上全部所述詳情請上網查看完整版)

  於承簿案偽謂張與証人陳誣指我擅自借(撕)、返張公文承簿時間、情節多次「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包括甚且依張、陳所曰,我無拿膠水,而能在撕下文書、封面後,將封面粘回,及撕下文書「憑空」消失不見與張、陳曰俱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之全程」,陳卻無法如張般看到我撕、粘承簿之「顯違事理」)俱與其所認定之其中一種犯罪事實一致(故予以「併採認定」之;致實際上,是我「同時有多種不同之犯罪事實併存」);與併採張地院前多次曰之看到「我於翻閱看承簿時,便撕去九頁文書及在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其即『發現、確知』被撕九頁文書」(譚亦據其供述,於卷內72稅計室字第1961、2290號函,明謂「承簿返還時,張即『檢視、發現』被撕九頁文書」)及地院後為飾其「不當場『及時制止及輕易索回』被撕文書『証物』,將我『人贓俱獲』移送法辦,反在事後始『費力憑空』對我『指控、追索』」「嚴重違背事理」偽情,始推翻之不符供述,妄謂「張一直是謂未看到我撕文書及迄當天當場返還時,其皆未發現,次日始發現」(致無法「即時」制止、索回被撕文書「証物」)。

  復明知張於高院始偽編出之其72、5、16陳主計處人(二)報告,上已明云「見到我粘貼承簿封面正面」-如其時我有膠水可使用,則其明已發現我在撕下文書、封面後,再將整個撕落之封面,粘回至整個暴露在外「混合著我與彼鮮明不同記載筆跡」之第十頁文書上及前九頁我所登載文書不見之事(此與祗是將封面正面上些微破裂處粘好,而絕大部份正、側面封面均完好附在原處(法院亦謂「封面正面無破裂之痕跡」-足証縱有破裂處,亦很細微;係文書、封面從承簿「右側厚度」上撕下,故實際上,尚要粘貼承簿右側厚度上部份撕離之連接封面,亦與張供述不符)之情,截然不同,二者絕無可能相混、誤認),其之偽謂「誤認我是在將封面正面上(根本都沒有之)些微破裂處粘好」根本不能成立(且依理,果我有擅自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事,張一定亦會看到我在粘貼前之費力、大力撕下上裝有二訂書釘長達26公分九頁文書(如前述,張於地院前的確是曰看見「我撕下九頁文書」,地院後始翻供)併連接之牛皮紙封面之動作及對撕下文書處置與粘貼承簿右側部份撕離之連接封面情形;而與其同在我位旁「監看借、返承簿全程」之証人陳亦一定均會看到(含張看到之「我粘貼承簿封面正面」事)。惟彼等卻曰均未看到,則由彼等此種「自相矛盾、顯違事理、不能併存」之說辭即已足証我根本無張指控之擅自撕(毀)、粘其承簿文書事,已極瞭然。並正因張指控為偽,故亦方如前述,張與証人陳先後或彼此間謂我借(撕)、返張公文承簿時間、情節嚴重歧異不符及有顯違事理處);並文書被撕18% 近1/5,及甫撕粘畢即返還,可看出及經由觸握覺察出承簿變薄、輕、膠水濡濕未乾及由破裂處浸出沾手之跡象,一定可發現承簿被撕、粘事,惟法院卻硬謂「承簿無破綻,且張一直曰於承簿當天當場返還時,其皆未發現」(故其無法即時索回被撕文書之「証物」)。

  「理由」內之証據,亦彼此自相矛盾;法院猶偽謂「張歷次供述及與証人陳間均一致」;法院除罔顧上述實情(包括與卷証實情不符)外,並明知我可能於承簿移交張前,即將其上記載「紀、胡勾串藏匿我檔案相關証據」影印留用,卻妄謂「一定是我擅自撕下(毀)後,再影印提供法院」(即謂我既要提供法院証據(如前述亦為張等「聯名函」偽造文書之犯罪証據),卻又故意撕毀,亦自相矛盾,顯違事理-如前述誣指我撕毀我指控張偽造文書之証據-偽造之移交清冊影本般;且如前述,已足証我根本無擅自撕毀張承簿文書事,則更何來之我在撕毀文書後,再以之影印事?)與徒憑譚、紀據張指陳「傳聞」指証,「無事實根據」之文書,即在「未查得我如何撕(毀)、粘張承簿文書之犯罪事實及查獲被撕棄文書『証物』,無任何『合法積極証據』」之情況下,妄判「我在辦公室內(當著張、陳面前)即擅自撕毀、丟棄張承簿之九頁文書」(則其後我亦如何能影印提供給檢方?)莫須有罪刑(六月)。(該案張先後及與証人陳相互間供述矛盾不符及顯違事理之詳情等,請參看「完整版」四、承簿案文最後之補註(一)內所述,即更可看出彼等虛辭誣陷及法院故入我罪違法判決之一斑。)

  二、警員黃嘉政故縱張偽造移交清冊犯行,反在譚、施等唆下,對原告之我非法逮捕,於我控其後,為卸罪,反誣控「我於72、6、16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罵(警察是什麼東西)、打(拿電話筒打傷其)我請至員警,妨害其為我處理張偽造文書案公務之執行」案:
  法院謂「我於72、6、16以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在警員黃(上午九時四十分多)到場時,對其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其勸導仍不聽(仍不向其陳明案情-則我又何需「費事」之報案請員警前來處理張偽造文書案?),就在黃依法執行公務時,罵、打黃之「事由」,與警員黃72、6、16陳中興警分局職務上報告所載不符(黃因知誣指「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對自己請至員警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經勸導仍不聽,仍如是」,並繼之對其罵、打,妨害其為自己處理報案公務執行之「顯違事理、不可信靠」-故縱令如後述,譚、施於警訊當其面已偽謂「我於其到場時,祗顧吵鬧,不向其陳明我報警查處張偽造文書案之案情,其勸導仍不聽」(正因為偽,故譚已於其後之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上將之推翻,而明示「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且如後述,其亦絕不會為我遮掩,果我有吵鬧事;故黃亦方如後述之先後曰 「我在何處與何人爭吵」也不符)後,其仍不敢如是說,遂在報告上刻意隱瞞「我報警查處張偽造文書案」實情,而歪曲偽書為「我是他人報案在辦公室內『滋事』之『被告』,於其前來對『滋事』的我『處理』時,因我吵鬧,不聽其處理,就罵、打其」(並飾其不予依法處理張偽造文書案「瀆職」之責,及張罪);於高院又偽曰「誰報案,他不知道」,以之就更足証譚、施警訊偽辭之偽情,及法院妄謂「我(報案人),有此罵、打警『事由』」之不能成立),並與前述譚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不符(上明示「我未吵鬧,而向黃陳明案情」);黃前後或曰「我與施(在會客區)或與張(在張處)爭吵」也不符-足証我根本就無「以一報案人卻平白無故對自己請至員警不予置理,不向其陳明案情,祗顧吵鬧,經勸導仍不聽,仍如是」,就罵、打警之「事由」,當然更無因之罵、打警之「事實」。

  又偽謂黃與証人等前後與彼此間多次謂我罵、打黃之內容、情節、先後次序「主要矛盾不符供述」均與其所認定之其中一種「我先罵後拿電話筒打黃」事實一致,故予以「併採認定」之(致實際上,我亦如前述承簿案般之,並非法院所偽謂之「祇有彼等供述均一致故其予以併採認定之」一種犯罪事實存在而已)-譚、施警訊明謂「我掙脫黃因我吵鬧,不向其陳明案情,其勸導仍不聽(固非可依法逮捕之「刑法現行犯」,且其偽情詳前述),而對我之(非法)逮捕-致妨害我公務、自由成傷外,並致衣物紋路扭曲變形為其抓壞;而正因其係對我非法逮捕,故黃從不敢承認此事(譚、施等為飾張偽造文書罪,遂使黃對我非法逮捕-彼等偽辯黃逮捕我之偽因(足証彼等亦承認黃絕不會平白無故對我逮捕,故方偽編出此一事由-意欲藉之脫免彼等「教唆」黃對我非法逮捕之罪責)偽情,詳前述;否則黃-且是以一在如前述被指証如此明確之情況下,都不敢承認之「懦夫」,又更豈敢、會公然在政府機關辦公室內,當著主管、眾人面,濫權施暴逮捕一正在上班之原告公務員?(故譚、施亦方才在其非法逮捕我之過程中不對其依法制止)其非法逮捕犯行已極瞭然,惟高院卻仍對其此種「故縱張不法犯行,反對我非法逮捕之不法行徑」妄謂「縱黃確有捉我手臂情事,亦屬依法執行職務行為」,即可知彼故縱不法,及對我人權輕踐之一斑),(未罵、打黃),即離開辦公室未回」(事實上,我隨即赴醫院掛號、候診、驗傷,卷內傷單上亦有載明時間為上午十時許),則我如何還能在那罵、打黃 ?譚警訊明示「我未罵黃」,施警訊明示「我未罵、打黃」-且是在黃對譚、施親制筆錄,雙方極易勾串之情境下(故如後述,彼等勾串偽造假的制作筆錄時間),仍未曰之;譚於72、6、30陳中興分局報告上亦明示「我未罵、打黃」(其係偽曰「我拿張算盤欲打黃」);而黃猶且偽謂「我在會客區即能用左手拿其處無,在幾公尺外『主管桌上始有』之電話(筒)打其」;並其自己歷次或與証人歷次相互間,謂我罵、打其之主要內容、情節、先後次序」,亦是矛盾不符的;証人陳亦明謂「未見到我拿電話筒打黃」。

  「理由」內之証據,亦彼此自相矛盾;法院故意棄置前述於我有利証據不採(彼等與我有怨隙,故有前述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犯行,甚且譚、施(於警訊及譚72、6、30報告上等)連黃從未說過之「我拿張算盤欲打黃,為譚制止」事都要虛捏,又更豈會替我遮掩果我有罵、打黃事?故當然足証我確無此犯行),猶偽謂「施於我有利之供証不存在」及「黃、譚、施等歷次與彼此間供述均一致」(亦與卷証實情不符)。

  除罔顧上述實情外,亦罔顧黃嚴重違背事理之處置情形-黃「『能對我非法逮捕』,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依法逮捕』」,(地院時,法官亦問其「為何於我罵、打其之當時,其不將我(以現行犯)逮捕?」足証法院亦認為其此種「能對我非法逮捕,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依法逮捕」之處置情形違背事理,惟卻仍是故予罔顧。),並其上午十時許回局,迄我下午下班後,報案「其非法逮捕」際(其時,其已下班離去,後方為中興分局找回,惟卻不敢與我對執,說明其為何上午要聽譚等命非法逮捕我),其皆未對「早上奉派公務無法執行,並致被辱罵、打傷」事,向局報告,並取具傷單;及罔顧其偽造証據事:

  其在我控其後,為脫罪,欲對我反控,遂緊急赴醫院驗傷-不論其傷是自施苦肉計或他因造成,如前述,都足証與我之毆傷間,無任何關連;因已下班,其次日始取得醫院6、17開具之傷單,惟其為飾其前述顯違事理之處置之情,遂與譚、施勾串,將對彼等制作筆錄時間偽書為早於我報案前,將「檢附」72、6、17醫院開具傷單之其陳中興分局報告,偽書為72、6、16(並如前述偽書報告內容),以示其「早於我報案前,即據彼而對我控告」(且如我下班報案時,有上述報告、傷單、筆錄存在,則中興分局亦早就據彼對我此種「撕毀承簿文書、移交清冊影本及罵、打員警」之「重大嫌犯」制作筆錄送辦了,而絕不會任憑我在分局來去自如,卻絲毫不予置理;亦正因其時並不存在,故該分局方在其後據彼書面「傳喚」我到案說明(高院亦認定「是我先控告黃」),惟我以未附「傳票」,故未去);猶且其為製造我在知悉被控「妨害公務」(惟不知事實、內容為何-因傳喚書上並未記載)後,始對其反控之偽情,故將其後我對其自訴狀繕本原書日期「七十二年六月十八日」之「十」八日,擅自篡改為「干」八(28)日,由中興分局移送地檢處-故可知彼黃等為達打擊我之目的,實已到視法紀如無物,隨心所欲違法妄為之地步-而若非彼等企欲憑恃政府如前述對相關人員不法犯行非法包庇般「官官相護」之包庇(事實上,也的確果如彼等所期願),則又怎敢目無法紀而膽大妄為、肆無忌憚之踐踏法律及我「弱勢者」之人權至此?

  法院妄謂「黃於72、6、16『即』(能『檢附』6、17醫院始開具,其始才取得之傷單)向中興分局報告」,而妄判我前述莫須有之「事由及事實」(一年)罪刑。(因綜上所述,已足証我根本無罵、打黃事-故方如前述,除與我有怨隙並有諸多不法侵害我權益事而絕不會為我遮掩犯行之譚、施等,有作「我未罵、打警」之供述外,黃亦在「能對我非法逮捕之情況下,卻無法對我之對其公然罵、打犯行,以『現行犯』依法逮捕」,並其上午十時許回局後,迄我下午下班報案際,其皆未對之及早上奉派公務無法執行事向局報告,並取具傷單;並在我控其「非法逮捕」後,為脫罪,而起意對我誣控時,偽造証據;併彼黃、証人等先後或彼此間謂我「罵、打其之事由、主要內容、情節、先後次序」等,嚴重歧異不符;及如前述,有顯違事理處。)(關於黃與証人等前後與彼此間,主要供述矛盾不符,及顯違事理之情形等詳情,請參看「完整版」五、警員案文最後之補註(二)內所書,即更可知彼等虛辭誣陷我之偽情及法院枉法妄判之一斑)-參「最高法院刑事庭會議決議及相關法院判例」知依法「告訴人、証人先後、或彼此間對被告『主要不利供述』矛盾不符或顯違事理者,根本不能採」,而依法在「非主要不利於被告供述」「稍有」不一致時,法院在「本於証據經驗論理法則,綜合審酌全案証據」後,如認為一部(供述相符之部份)為真實者,固可作一部証據之取捨(如無任何部分可認為真實時,則當然對之全部予以捨棄),以為裁判之根據,惟仍需說明其「取捨認定」之理由,方為適法;此與「對被告主要不利供証均一致」(如不違於証據法則),即可採為不利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情,是截然不同;更不能「併採」供述矛盾不符之証據,偽謂俱為相符之一種,故予以認定之,致實際上,是多種不同之犯罪事實併存,「理由」內之証據亦相互矛盾。並告訴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其他方面之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証據尚有瑕疵,則在未予究明以前,即不能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而刑事訴訟法係以發現真實為主義,故「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真實』之証據」,足証依現存卷証已証明為偽之証據更是不能採為不利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之証據。並「故意棄置與被告有怨隙,而絕不會為其遮掩犯行之証人所作對其有利供述之証據,亦是違法」(依法即令是捨棄「一般」有利於被告之証據,亦應敘明其捨棄之理由,以供判定該捨棄是否合於証據法則而適法-以上所述,均請上網完整版查看「最高法院刑事庭會議決議及相關法院判例」等。

   於我被非法羈押於台中看守所時,彼本於政府一貫迫害我之不法心行,違法強迫我作業後,以我未達彼等「私訂」要求量(因會影響彼等分配作業獎勵金額之多寡)為藉口,將我強關於舍房內,卻故意不給我飲用水以為虐待,經我抗議力爭後,彼等不但不給我水,反經其時在場之黃、張二女性管理員,找來戒護課長及幾位男性管理員,將我吊於舍房外之樹架下,致我筋骨嚴重受損(至今仍留存受創之遺痕)。且當我多次向監察院及法務部陳請查處該所相關人員不法責任時,彼等亦不予置理-另請上網完整版查看續情。

  上述行政、司法機關(非法判決)之不法處,我曾向「中國人權協會」詳加陳述,該會亦認為彼等不法,函覆「請我聲請提起非常上訴,請最高法院撤銷原判決,並就該案另行判決及向監察院陳情,請予調查相關職責」。惟上述途徑早經本人採行多次(包括請監察院將該二案不法判決,依法移付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長,請其提起非常上訴;於87、12、1本人亦曾登報公開向政府陳情;並曾先後陳請多名立委將之交付法務部長及監察院,及陳情總統府,請彼等對之作如上述之依法處理),卻均未獲置理,迄今政府仍拒絕還我公道-另請上網查看完整版。

  故本人除誓言不計一切代價-縱令冒著可能再度遭受迫害及犧牲生命之危險,也要跟政府力爭到底,以維護「弱勢者之尊嚴、人權」外,並將彼種「濫施強權、運用群眾,任加踐踏法律及我弱勢者人權」之「既包庇不法反故意憑空對我迫害(且如前述之故縱彼等(含警察、政風人員等執法者)虛捏假的証據對我誣陷)及如前述之法院在判決書上作虛偽記載以製造為『合法判決』自欺欺人假象」無恥行徑,公諸於台灣內外之世人。並請大家廣為週知及注意在我「揭開政府眾多不法犯行,力爭、維護弱勢者之尊嚴、人權」際,彼是否會因惱羞成怒,而對我再度之迫害-不論明(包括再度故入我以莫需有之罪刑等)或暗(於我登報公開向政府陳情後,彼等不但不還我公道,在我騎機車於馬路上時,亦碰到幾次怪異之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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